一本结构严谨且文气斐然的书,很容易被读得支离破碎;而一本散记式的语录集子,却无法被读出一气呵成的样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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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已过六年又两月。想起当时决定去做《老子》的校译,跟老师说:校译虽然难点,也不过是个时间早晚的问题;最难的,应该是发布与传播。因为多年来形成的认知范式太过坚固,更是因为专家学者和权威们的经营使然。一方学术的建筑早已形成规模庞大的阿房宫,拆与建历来都是一项长期且艰巨的工程。求真?本就是一个甘嚼黄连的事;在人心里求真,更是一件难之又难的事。知,而后为?!人终归像树一样,要在纠结中不断坚持着,向光生长……
其实简单点想,教孩子读书,总不能不求真伪吧?
